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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1月 归档

2006年01月05日

看片

赶了个大早去看电影,我真是国产片的忠实观众啊——我倒是想看西片,但除了金刚还能看到啥?

看完《千里走单骑》旁边有个男生看着演员表说“原来他就是高仓健啊”,《无极》就有人说没看懂。

现在看电影虽然票价死贵,提前催促观众退场却是常事——这是最让人怒的地方,我可以容忍周围有人偶尔说说话——当然频率和分贝不要太大,但电影片尾字幕不放完,甚至刚开始放就被掐掉,催着人速速退场的做法,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

对这两部片我最大的感慨就是,张艺谋和陈凯歌都老了。所谓不合时宜,松松垮垮的,说的好听些,就是和电影里的高仓健一般,“壮士暮年”了。

如果《一个都不能少》在宣传希望工程,那《千里走单骑》就是心灵鸡汤,号召人与人要"摘除面具",互相关怀!《无极》没我想的变态,不过还是满好看的。

真田广之这个老流氓很可爱,八字胡,加上淡红色缀满小花的长袍迷得人七荤八素。普通话也说的不错,至少比《卧虎藏龙》里的周润发强多啦。抽屉提到的床戏实在是惨不忍睹,不过这是导演自己的发育问题。暧昧可以,但千万不要到肉!因为他的肉是萎缩的(迈克已经很刻薄地骂过了),就是拍男男戏也肉不起来。同样可笑的是武戏,谁让陈对此兴趣缺缺?谁一味轻视什么,往往就做不好什么。但我真喜欢真田这个一脸淫荡的帅大叔,连夜找出《黄昏清兵卫》仰慕了一把。只是日本武士那种前边秃了一块的发型,让人没法不抓狂...。

2006年01月13日

看碟

看电影也象挑选其他货品一样,每看一个不熟悉的导演作品就象试用新产品,尝试新鲜事物总是具有某种危险性或挑战性,好坏或喜欢与否全凭运气。不象自己熟悉的品牌,再怎么失望也意外不到哪里去。

很喜欢米拉.奈尔的早安孟买,季风婚礼也还有趣。宝莱坞电影和近几十年的好莱坞一样,在制造奇幻假大空方面,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而且都是同样的套路用完再用,一看就是只此一家,全球通行的流水线产品。有次在朋友家陪人看《拜见岳父大人2》,感觉象啃木屑一样难熬——文艺一点的说法是味同嚼蜡。这和是不是商业片其实一点关系也没有,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你明明倒尽胃口,它还指望你笑。对宝莱坞我们倒还生疏一些,所以娱乐功能也更强点儿。但宝莱坞的法宝显然不是人人都能消受得了的。假如你的神经不够粗大,我建议你不要贸然试用该系列产品。

我总是疑心到了近代,不单中国,各个文明古国都有越来越粗俗的趋势:印度、希腊,或者还有意大利。千万别以为希腊人都和安哲罗普罗斯一个样,这跟把陈凯歌看成中国人的代表一样不靠谱。希腊人的小奸小坏可一点不比中国人少。至于印度人,跟中国日本韩国人不同,他们的观念里可没有什么孔孟之道的束缚,在制造音响和色彩的堆砌方面,他们的连番轰炸有令你器官退化,变成聋子和色盲的可能。宝莱坞的歌舞片每每令人骇笑:西方人男女之间的跳舞显然是礼仪化了的性的挑逗,对比之下,印度人的载歌载舞一副想上就上、少罗嗦的架势,很有那么些原始野蛮的风味。“文明人”纤细脆弱的神经怎能经受得住这样的轰炸?新娘与偏见(Bride and prejudice)其实是与英国人合作的产品,虽然改编自JA的傲慢与偏见,片中并不傲慢的英俊的美国小开看中了对他充满偏见的印度美女,很快便其乐融融地加入到当地那种摧残神经的狂欢气氛当中....。印度式歌舞,可以说涵盖了我生平所见中,最虚假繁荣的场景。

然而米拉.奈尔的季风婚礼同样载歌载舞,却全没有宝莱坞那套疲劳轰炸式的技法。这电影说是导演献给自己家庭之作,看来颇有眼花缭乱之感。虽然朱天文叹息说朋友觉得那片子太吵了,我倒第一次感到印度的歌舞欢乐兴奋之处(宝莱坞也很有趣,但那是反面的有趣教材)。早安孟买更好,同样半纪实的效果,似乎小演员们都确实是街头的乞儿。有些地方让我看着恍惚想到了80年代的台湾电影,那种惆怅的气息。虽然主人公的生活境遇又要“悲惨”得多。但悲惨与否也是相对而言,印度有无数在那样的生活状态下挣扎的人,善感的人到了印度,恐怕个个都会受到强烈的刺激。

我总觉得女人当导演非得是女强人,交际花还不行。优秀的女导演从来都在少数,不少才华出众的女演员一执导演镜筒就智商骤减,米拉.奈尔的影片并不是私人化的个性记录,却能有如此效果,不能不让人另眼相看。至于她后来为英国人新拍的浮华新世界/ 名利场(据吴劳?说,后边那个脍炙人口的译名并不恰当)里边那些非常印度、非常怪力乱神的场面,我们就权当消遣看看好了。

可是中央车站的导演Walter Salles却让我失望。中央车站第一次看VCD效果很坏,部分情节还没看全。当时觉得导演太知识分子气了,确切的说,可能对于用公路片这样的形式来表现“寻找精神家园”,我的态度有保留态度。总疑心会流于概念先行,过于寓言化。重看时我才更明白来龙去脉,同时却不自觉被打动了。电影并没有流于为讲道而讲道,有没有悲悯之心和识字与否本来就没有必然的联系。而这种类似于宗教(佛教)情怀的悲悯心,对我来说,已经变成一种越来越宝贵、不可缺失的品质。

让我失望的是摩托日记,如果不是出于对导演的兴趣,我一直提不起兴趣去欣赏格瓦拉青年时代的轶事。结果碟看了一多半就实在没法看下去了。和中央车站相比水准不是一般的跌落,从青春期的浪漫情怀过渡到革命倾向表现的肤浅可笑,也许选择这个题材本身就危险,讽刺意味本来就太强。为什么Walter Salles真要在电影里表现形而上时,反而力不从心了呢?

2006年01月21日

走马观花,莫扎特的问题之旅

莫扎特的月季到了,不过认真开始听他的钢协K466,本来也不是为了莫扎特生日的缘故,但却成了最近的一项"作业",夜里枕着不同版本的第20号入睡。

感兴趣的起因,却是我在一贯会在洗菜准备晚饭时放音乐。柯曾爵士的那张CD不知为何一直被我压在其他一些碟下边,抽出来听了几天,总因为做菜而分心,觉得遗憾(不好意思的说,作为一个浅薄的爱乐者,平时我不止一次的最佳收听效果还真是出现在洗菜切菜的空挡中)。于是晚上休息时塞了耳机来听。结果一听却流泪了。

不是听贝多芬或其他人那种震动,不是心胆俱裂,也不是忒深沉的悲伤之情,就是,不由自主淌了几滴眼泪。后来翻出其他的版本一张张听,也有精彩的。但回头听柯曾,还是有思之落泪的冲动。

亚马逊对此碟评价较高,但我翻唱片经典和音乐圣经,才发现他们的推荐也都是柯曾!果然是经典版本了。可喜的是,本曲目的演奏版本极多,我本来有三张,不几天又找到其他几个版,正好粗浅比较一下看看我听过的这些版本:

阿格里奇的:

对钢琴才女阿格里奇我本来颇抱几分好感,但这张CD让我对她很失望:这分明是捣糨糊啊。有人对此碟的评价是好听而肤浅,我最不满的就是这种糊弄听众的作风。作为一个多少有些苛刻的听众,我最讨厌聪明而有天分的艺术家不真诚(不论出于什么原因),而竟至流于卖弄聪明。我对阿城虽然佩服而终究好感缺缺,也是因为他那个所谓“六面玲珑”的处世原则对他从为人到文章的影响。

Michelangeli的:

Michelangeli有一种贵族气,看他的照片让我想起了维斯康蒂《豹》中的亲王。他的演奏音色很特别,好象是傅聪对他极推崇?用netwilliam的话说是“异常光辉晶亮”,但我和他一样觉得Michelangeli明显不适合弹第20。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气质与莫扎特的相去甚远的缘故,太“重”了。

Brendel 的:

Brendel 这个好象也算经典版本了,Brendel这老头我是喜欢的,总的感觉是温柔和蔼。这个版本可认真听,不过我感到不太满足。Brendel 弹出了莫扎特的空灵和活泼,不过这些好处Perahia好象天生就有,而且我感觉那是通常的莫扎特给人的印象,然而这个钢协第20,我觉得,却是需要区别对待的。所以Brendel未免使我感到不足了。

Haskil的:

是的,传说中的女莫扎特Haskil!!赋格是不是最喜欢她的?她录制过三个版本,其中两个网上有Down,Markevitch指挥的那个版在音乐圣经中排名第四,我买到的是另外一张,激动中...。Haskil果然是不同凡响,她年轻时的照片就有种特异于常人的智慧和深沉之处。我是不是在痴人说梦?她触键的特色也是独一无二的,介绍说她身体不好,又不可能有男演奏家的那种力度,这可能是种缺陷,但却成就了她独特的个人风格。我感觉,她的版本正好可以和我最喜欢的柯曾比照着听。她的风格比任何人都更质朴无华,似乎不很起眼,也没有刻意去突出莫扎特的天真和孩子气,但一开始就能吸引人想要去深究。

为什么可以和柯曾比照听呢,除了这两个版本都很好外,我的理由是柯曾和Haskil差别比较大,一正一反,正好是从两个角度去诠释莫扎特了。柯曾的演奏最初给我的印象是:给咖啡加点糖,有种奇异的苦香。后来再听,感到他的力量和激情——这是演奏莫扎特啊。这个莫扎特,其实和后来的贝多芬有那么点儿重叠了。这也是我感到柯曾的特别之处,有别于莫扎特通常的甜蜜或悲哀,第20照见了莫扎特的问题和精神层面,莫扎特并非是个思想者,他吸引我们更多在审美的愉悦上,但第20的不同之处,也许就在它不止是审美,还对这个生命,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柯曾有没有发挥过度,或在演奏中加入更多个人的气质我不敢说,但他弹出了莫扎特的这一面,却是他人所不可及的。

2006年01月25日

金刚

看金刚的人真多,虽说我赶的是打折场,这番满座的情形对我这个一般只看国产电影的观众来说当然也是空前的。

一走出电影院就觉得失望了。降低标准的话,当然可以说还是好看的,毕竟没有完全流于流水线作业。但远不是我想象中那回事。原片的象征意味荡然无存,一切可作文章的地方都显得毫无灵光。Peter Jackson光顾着“人性化”一只史上最cute的巨型动物了。新版金刚除了强调女主角和金刚之间的爱意(未必是爱情),其他方面有些乏善足陈。有些地方PJ还是以拍魔戒的思路去拍摄金刚,譬如骷髅岛上的土著,偶尔也让人想起了德古拉。但33版的精髓被消解得所剩无己,结果是:情节太单薄,有些甜腻了。还有一个很大的毛病,就是前三分之一太拖拉了。这可完全不是魔戒的作风。整整一个小时都在交代情节,我看得很不耐烦。故事片最要不得的就是这种情况:部分内容完全纯粹沦落为交代情节、无比拖沓。等了足一个小时,直到金刚出现,情形才变得有趣起来。但这有趣还没维持太久,银幕上又开打,而且为打而打,虽然好玩,但也仅仅是新奇有趣,看完却让人生出不少不满来。这种不舒服的感觉直到把1933版金刚看完才得以释放。此版中金刚也随情节逐步发展才出现,但节奏鲜明紧凑,一步步带出悬念,没有一处废笔。

现在这个在某方面完全人性化了的金刚,很象文明世界中未谙世事的孩童,他奔走于城市中,四处破坏而不能令我们真正体会到恐惧或他的破坏力,我们也看不出这个世界本来的荒谬。“He's always the king of his world,but we'll teach him fear”。结果却怎样呢?这样讽刺的对白只有在33年版中才会出现。也只有看了那个版本,你才会更明白片中导演为什么会说是beauty killed the beasts。这句讽刺意味超强的结语,是在33版中不停地宣布他要拍摄一个beauty and beasts的故事后得出的。不知道迈克有没有评过老版?

魔戒的原著有其超越寻常魔幻片之处,看完还能有些回味,新版的金刚光追求新奇好看,或者赚人热泪了。但33版的金刚之死尽管表面上远没有新版令人同情,却照样让我感到难受。我猜PJ也许孩子气太重了,另外,在人为的复杂化金刚这类比起魔戒明显更单线索的影片时,效果反而有些适得其反。不过说到底,也许这不尽是PJ的问题。更实在的情形恐怕是:时势早已不同,要新版金刚复制原有的气氛,也许本来就是一相情愿的错误想象,现在的观众也未必欣赏。如今的世界歌舞升平着呢,没有人要感受更真实的恐怖氛围,难怪IMDB上有人评论说:

It is a mistake to compare Kong technically or artistically with films from later decades. Consider the cultural context in which King Kong was produced. America was in the darkest days of the Depression. World War II was seven years away, and nobody outside of a few physicists knew what `atomic bomb' meant. Kong truly was the `Eighth Wonder of the World' just as the Empire State Building was at the time considered the greatest technological marvel. As Cooper envisioned it, Kong was an adventure escapist film, offering Depression-Era audiences something that at the time would be considered the `ultimate in adventure.

33版金刚就是这样,不遗余力地突出了人类的恐惧。那是电脑制作不出来的效果,土著人的感觉也比新版真实得多(毕竟这不是魔幻片啊)。实际上,原片的诞生本来也建立在作者真实经历的基础之上。金刚杀人如草芥,搞破坏就象过家家,片中又哪有那些后来好莱坞动作或灾难片中例行公式势必要出现的个人英雄?逃命还来不及呢。文明人的生存环境受到了史无前例的威胁,反思与反讽的阴沉气愤笼罩在纽约上空。不可知的灾难就在前边等着我们。而恐惧的发端却来自人类自身。PJ对老版金刚的评论中有一段话我颇感兴趣,因为其中提到的逃避一词,不单是他一个人的形容,也出现在其他老外对老版的评论中:

“原版《金刚》对我来说是逃避现实的最佳娱乐品。关于失落的遥远岛屿,巨型猿猴、恐龙,该有的它都有,而且这是部有灵魂的片子。我看完片子的时候哭了,他们在帝国大厦上杀死了猩猩。为金刚落泪的感受永远伴随着我。情感的投入和纯粹的逃避是我个人如此喜爱这部影片的原因。每个人看电影各有各的目的,每个人品味不同,但对我来说,那真是逃避现实的伟大作品。”

而新版金刚里没有逃避,只有由神奇探险和温情的沟通与交流堆积起来的美味冰淇淋。

2006年01月27日

请妥协吧,请保守吧

有些电影刚看完的时候会有些不太对劲的感觉,譬如《世界》就是这样。要过段时间,才可能恍然领悟到问题出在哪里。《断背山》也引起了我类似的感觉,虽然还没理清头绪。睡在床上昏昏沉沉之际,忽然想起来这原来是一个不太李安的题材:故事几乎无涉对家庭内部两代之间关系的处理和表现呢!

又想起了李安电影中我比较不喜欢的一部:父亲三部曲里的《饮食男女》。一度我把这归罪于有份参与编剧的那位大红大紫的王某,王某是编过《夜奔》的,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她的品位了。但电影从来都是导演的作品,好不好最需要负责的当然也是导演本人。对《饮食男女》我的结论是,李安交出了一个仍旧好看却不能令你有所触动的行货。《断背山》表面上更“感人”,但问题和《饮食男女》有点儿象。我想李安大概选错剧本了(不是题材,而是剧本)。

甚至我几乎不认为《断背山》真的感人,看的时候居然没有掉眼泪(挑剔归挑剔,我自觉还是满容易哭鼻子的呀,尤其对李安的作品)。且看看停停,久久不能入戏(当然部分也归咎于那个几乎行同虚设的字幕)。小说就让人不太舒服。但它成功地渲染了某种氛围,就是那种在大背景下阴沉的感觉。我想原作里其实已经隐含着对社会大环境的批判了。

说穿了,这电影刻画最成功,令人印象最深刻的,其实是一个男子偷偷摸摸做人的辛苦与折磨!好累啊...。所以我举双手赞成迈克说“《斷背山》寫的確實不是兩個男子豐盛的愛情,而是一個男子懦弱的犯罪感”。而这也是影片让我不舒服的一个重要原因。对那个时代西部牛仔的感情生活我当然比较无知,但迈克的话“不過六十年代西部牛仔一旦搞不倫關係,也註定只可以痛苦地在衣櫃中進行”想来不是夸张。美国人的保守作风又不是自昨日始。

那么李安的电影和原作有什么不同呢?我注意到的是李安一贯的温和作风:电影里似乎理解恩斯尼的人更多了(“几位演员传达给我的感觉是不单父亲知道,母亲甚至恩尼司的女儿都知道”),而且对每个人都努力表现善意(譬如对恩尼司妻子的刻画,可惜最终流于形式)。《冰风暴》里类似的处理没太令人感觉不妥,但《断背山》这样做,似乎与故事的批判本意背道而驰了。

至于白先勇说的“两个人都有点像天真无邪的男孩,从青少年的爱情一直延续一直延续,他们无法完全成为成人,所以一直想要逃到断背山,再次恢复两个人的失乐园”非常有趣,因为白本人就给人那种历尽沧桑而依旧天真的印象。他的意见,与迈克的“環境要不是惡劣得那樣,我不信他們會一生一世寶貝食之無味的關係”和“得到的是比較實際的道德教訓”虽然都比较有私人性,但都各有道理,也都对。分别是白先勇更多的是针对小说,而迈克主要谈电影。

白先勇很可能一语道破天机“这个女人很会从阶级外在这些地方去看世界。也许,她有意选择这个题裁去挑战美国最后一道防线”。套用公式来说,又一部突出社会因素来谈个人问题的作品了(白的观点是否有所保留?呵呵我过度联想一下)。至少拍成电影的断背山,在爱情、在人内心深处的心理活动方面,实在没有什么突破呢。要以安定团结为本,“自由诚可贵,妥协价更高”的李安拍爱情!拍批判!“香港蓝波”、林奕华同学可能真的打错算盘了。《喜宴》推崇妥协精神所以有罪?讽刺的是,在林看来政治很不正确的喜宴却和推手一样,是真正道出了中国式尴尬精神,也是李安感觉最贴切的两部作品。而两部电影的幽默和感人之处也一点都不比后来少。

妥协,或者叛逆其实都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如何自圆其说。现在就算强将自由开放的大帽子扣在李安头上,结果却扣不出什么名堂啊。

当然这些都只是初步的感觉。赶在年前,记录下来先。另外对两个男主角,不喜欢杰克因为是我不喜欢的那类花瓶,角色本身很象“正宗”同志电影里超级坦率坦荡的男同,性格有些单薄。恩尼司当然感觉更不好了(不是喜欢与否的问题),虽然同情,但演员不错,而且还比较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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