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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6月 归档

2006年06月07日

看杀人间无数戏

昆曲节(和曲会)的日子又快到了,昆虫们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我虽然一如既往地痛恨新编戏,没打算再轧热闹,奈何听说候少奎先生要去苏州演全本戏,心里又痒痒起来。到时如无意外,还是要去!

想起了去年的夏天,挑了半天看哪场,结果一号去,三号回。五号又去,七号回。当时跟老妈通电话,对于在那么炎热的天气下我往苏州跑我妹疯狂的骑车行为实在有点看不过眼,抱怨了几句。现在写下这些,当时的情景一幕幕都想起来了。

住在网师园不太远处新开的青年旅馆,天气热得要命,衣服晾在一个蒸笼似的洗衣房里。有公车直达观前街,那两天我从下午看到晚上,第2天又如此继续,中间没事干,还抽空看了趟周杰伦的《头文字D》,也是图电影院里有空调。结果眼睛都给看伤了。迈克的幸福生活大概就是这样的忙碌吧?现在回忆起当时的快乐,想想又兴奋起来。可惜这样的快活,不常有。

其实老老实实讲,看的那些戏,不太好也不会很坏,不至于高兴成那样,但现在有什么戏能特别激动人心的呢?重在过程啊huohuo。

回来后在缘为书来听大家讲起票房惨淡的问题,实在黄牛党够多,价也压得低。所以观众并不少。还有许多人有赠票。想象一下跟一位80岁的黄牛老先生侃价是什么样子吧(真是上海所不能见到的奇观啊,不知道今年他还在不在),说来有些不好意思。有人说“这条牛至今逍遥法外,此间治安令人堪忧”,把我笑翻。看戏时还结识了一位可爱的越剧迷,说到茅威涛做晕倒状。和她坐在一处。她比我更不忍心买便宜的票子,但每次都以比我更低的价格拿票到手,我倒!

苏州的观众看戏就像逛马戏团,实在够热闹喜庆。剧场闹点不算什么,只要不是太过分,我是很看得开的。中场休息才好玩,大家一窝蜂挤去看下边乐池里的演奏者,我也跑去凑热闹。

除了看电影,中间还去了一趟有名的山塘街,骗人的崭新一条无人街,尽是商铺。隔条马路的另外一半街道旧房子破破烂烂的,也没什么好看。旁边是脏脏的河水。从这里可以一直走到虎丘。

临回的那天早晨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雨势不小。但我吃过中饭还是去了一趟网师园。雨小了些,人也不多,听着耳机里传出的昆曲,在幽静的园子里逛着,感觉是意想不到的好。池塘里睡莲都开了,停步很看了一会儿,环境是这样清雅。墙上有些地方有些班驳的痕迹,不知之前是否有爬山虎靠在那里。假山石扭扭曲曲一直可以攀到旁边房子的二楼边,叫梯云室还是什么。上次在杭州去了胡雪岩故居,地方出乎意料的小,只有几只八哥叫得有趣,不过假山石也是一直延伸到二楼。这么渴望把山水搬到家中,这么缩微也觉得美妙,这种心情真是够奇特的。就这样体会着古人的心思,真觉得和他们的距离不是一点两点的大。

那次的经历实在太美太愉快,对园林布局的精巧也才有了些感性的认识(记得宦门后代米勒同学的梦想好像是建园哦),回来后恶补相关的知识。

网师园以前“夜游”过一回,赶着看节目,乱七八糟的,不过对苏剧比较有印象。结果那次看的戏里也有苏剧,王芳和女小生出演(张继青也唱苏剧的),就是那一场在观众席上看到了汪世瑜。赵文林也出场一回。印象中赵某有个蒜头鼻,粗陋的现代装扮相真不敢恭维。后来在浓缩版长生殿一开头还说错词愣了N秒钟,真替他难受。

2006年06月08日

南国再见

Kidy在豆瓣看到我最近听南音,很吃了一惊,因为她记得我从前不听这个。对客途秋恨也没什么兴趣。她印象没错。

我对客途秋恨其实印象深刻,我之不听南音不听粤曲,并不是因为它不好(从来就没有不好无趣的戏,只要是从民间发展起来的。只有不合适的观众),因为太悲切了。而且是极世故的,看破红尘的那一种老年人的哀叹。越剧够哀怨了吧,但那是女人的失意,惨惨切切的抱怨。以前黄爱东西说过不能想象粤剧的红楼梦,那是一班中老年人扮演青春二八的小孩子,你受得了?她是广州土著吧。

三家巷里边有浓郁的南国风情,比雅马哈鱼档更进一步的。故事是壮烈的大时代背景,中山舰开进黄埔港、蒋介石上台,买办和地主封建阶级对他寄予热烈期望。另一边是无产阶级的兴起,沙基(沙面附近吧)惨案、省港大罢工,南昌起义到末尾的广州起义。让人记得住的却是另外一些琐碎的细节:夏夜踢踢挞挞的拖鞋,踩在小巷石板路上发出的清脆声音。那时的芳村(唉,我没去过)是个小镇,主人公和兄弟们的避难所。石桥上熙熙攘攘,邻街搭手走来一排盲女。崔超明拿腔拿调的北方(戏剧)口音整个不搭界。而说不来官话的本地演员——都是配角——则一律用配音,口型明显对不上(令我诧异的是,直到雅马哈鱼档这情形也没改变)。最叫人难忘的是片中男女情意绵长之时,背景里那个似有若无的配乐(椰胡?),它像一记闷棍结结实实击中了我。再慷慨激昂的口号也掩盖不住这把暗哑的胡琴声,一点一点摧毁了人的意志。

这是另外一个世界。天高皇帝远,这个世界的人们表面冷淡粗鲁,早熟而实际,却有着许多不易为人察觉的好处。因为是外人,我说不太清,但尤其能感到这些好处。我在那里生活得足够长,长到对它起了感情,但却不足以让我走得更近。所以一看到丹朱说要去汤馆时闪亮的眼神,我就觉得我的喜欢还是外人的喜欢。但也不能再进一步了。

2006年06月18日

The Bostonians

我才发现为什么我会把Vanessa Redgrave和Maggi Smith弄混,原来Maggi Smith的确出演过James Ivory的电影,而且就是令我对该导演一见钟情的那部大作看得见风景的房间!是大学时在电影院看的,当时视觉神经完完全全被大银幕电麻,跟洗脑了似的。后来念念不忘跑到录象厅去看了 Howards End,还是特别激动。后遗症是凡看到在视觉上美到令我震撼的电影都会想到James Ivory,比如东邪西毒。

Maggi Smith老演神经兮兮的怪女人,类似女管家一路的。曾经在劳伦斯.奥立佛的自传里看到他大赞她前途无量。Vanessa优雅得多,最近在伯爵夫人里看到她演一个出场不太多的小配角,在那么逼仄的环境里,却还是那么恍惚又动人,保持着她一贯优美的风度,真是让人忘不了啊。

波士顿人是一出女人戏,电影里出现了各种类型的女人(好像名角不少),虽然作者只是有距离地表现她们:女权主义者、友善仁慈的老小姐、虚荣世故的少妇,还有独立实际的女医生,偏执狂热的女主角Vanessa Redgrave与受她庇护/控制的美丽小友Tarrant。这肯定不是Ivory & Merchant出品的最佳电影,但还是比较有趣。波士顿人的主题(可惜没有看过小说),在我看来是性。没有明说明写,但人物的矛盾或挣扎都与此有关,绕不过去。电影中一个高潮是Vanessa Redgrave跑去找Tarrant和表弟Christopher Reeve,到处也没寻到他们的身影,焦灼万分,一瞬间眼前出现了幻觉:女友的尸身漂浮在海里。另一方面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却慌里慌张和Christopher Reeve在沙滩上拥抱,这个画面语焉不详。但随后Vanessa Redgrave在家中看到她疲倦地坐在沙发上,电影暗示我们,她已经被Christopher Reeve所征服,意志瘫软中。

其实这种模糊暧昧的表现不止一次出现在James Ivory的电影里,热与尘里也有有类似的情形(女人昏厥为异性攻击),却是抄自福斯特的印度之旅。福斯特也不擅长实写,但Henry James就更变本加厉,文风之闪闪烁烁,所以那个一贯偏激的奈保尔痛骂他“从未直面过任何事物”恐怕也道出了几分真相。其实说穿了,他们想要表达的意思未必复杂,对Henry James,我疑心他之所以着迷于微妙的心理描写,迷宫一样的表现阴险的人心,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没能力实写,也许他有障碍。

波士顿人里的Vanessa Redgrave也有她的障碍,原因不详,但导致她痛恨一切女性的不平等,是低调却更顽强(顽强到可怕)的女权分子。她视男人为敌人,尤其是像表弟这样老派的、有时显得粗鲁的男人。她对Tarrant的占有欲看起来有点女同性恋的苗头,但其实并不比女学生式的迷恋更进一分。她居然要求她的女友像她一样永不结婚。还是她的妹妹看得透彻:Tarrant是那种天生就很自然要被人爱和去爱人的女人,理想敌不过天性,演讲的时候再怎么铿锵有力,她是肯定要结婚的。Vanessa跨不过去的障碍,她迟早要跨过去,虽然她为此付出了代价。

常见的海报是这张:

但我比较喜欢这一张:

2006年06月21日

伯爵夫人的题外话

星探在博上大赞真田广之的英语,我发现找到一位同好。真田广之的英语虽然口音上并不完美,但老外说英语流利并能让人听懂已经足够,何必非要说得像英语国家的人?和王洛勇等人比演技我倒不敢说,印象中真田广之明星味更多点儿。而且伯爵夫人里王洛勇和英达(还有那个茉莉花开也出现了的林栋浦,我最烦此人)只是露一小脸,根本谈不上演技。印象中英达还是很会演戏的,在霸王别姬里。不过现在中国一线二线的男演员好像都废了,姜文啊谢园啊,谢园偶尔出现在电视剧里,惨不忍睹。英达似乎也好不了许多。王洛勇的例子特别点,因为他是从国外回来的。问题也许就出在他从国外回来,好像乘坐的是时光机器,回来之后一切都赶不上趟了。我对他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好像和时代脱节了。他的气质、一举手一投足都不像是他这个年龄段的中国人。海外华裔的电影里,老派中国人保持传统的风气比国内更浓,同时也显得更“落伍”,但王洛勇并不算老,所以显得更尴尬。

回到真田广之,他在无极里的中文就曾经让我刮目相看——和其他一些人比,他强太多了。我想他真是蛮有语言天分呢。

说到男主角Ralph Fiennes,我早就不喜欢他了。当初那几部打响名声的电影里他演得挺好。但他的表演不耐看,嫌重复的地方太多,可能也因为他老演文艺片?看完伯爵夫人我有点明白他们为什么找他,因为这个电影和英国病人在某些方面还是有点相似的。包括原作者和导演“身份不明”,都是地球村村民。但伯爵夫人显然不如英国病人,倒不是因为英国病人是浓茶而伯爵夫人只是淡酒一杯,James Ivory的电影向来不愠不火。在我看来伯爵夫人是个半成品,远不如英国病人那么完整。这才是问题所在。我没看过石黑一雄的小说,跟英国庄园里不动声色的风波相比,远东的故事对他或者James Ivory也许太遥远了,无从把握。

Ruth Prawer Jhabvala好象是波兰裔,嫁了个印度裔的老公,难怪她可以写印度故事。她是Ivory & Merchant的御用编剧。The Remains of the Day的也是石黑一雄和她。但伯爵夫人里没有她。伯爵夫人是我在大银幕上最后一次看Ivory & Merchant出品的电影,那一位去世了,留下导演一个人走完剩下的路。

星探说女主角Natasha Richardson是Vanessa Redgrave的女儿,而Lynn Redgrave扮演她的婆婆。这我没有想到,我还一直在配角里找寻Vanessa Redgrave的女儿呢。电影中的王子,那个沉默寡言的老男人长得很英国啊,不记得在哪部电影里看过他。

最后一个小发现,这部电影怎么动用了王家班?除了杜可风管摄影,我居然还在片尾字幕的工作人员表里看到何宝荣和黎耀辉的名字!

2006年06月25日

山水画

因为苏打的推荐,赶在25号闭展之前去看了趟20世纪山水画展。我是画盲,但对近代国画很有点意见,早先是觉得文人画太刻意,离本真的乐趣远了太多。到后来我已经搞不清是什么原因了,不过我不喜欢的,好像多是清代以后的国画。想想也许是感觉已经僵化。元明时代的作品秀逸脱俗,晚近的就再没有那么纯净的感觉。

这次除了看到名家如吴昌硕(展出的这两张不是精品吧)、张大千、黄宾虹、赵无极(一幅泼墨抽象画,呵呵)、吴冠中(我觉得他的“抽象”诗意中带着通俗,容易让人亲近)等人的画作,还搞通了一点道理。明代以后文人画占了主流,其中江浙一带画家居多(这一带多出文士嘛,中国人琴棋书画不分家),还是很有些共同的视点和倾向性的。比如画中的山石“瘦骨嶙峋”(所谓斧劈法),远近的山峰重叠过来(画名常叫**叠嶂),看似颇有气势,也不过像是那么几块石头堆砌于一体,非常袖珍。至于树木则多虬曲之姿,斜逸旁出,有时显得不自然。这么看多了你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吧?对啦,这些风景太像园林里的假山石树木了。古人想将秀美的山水移植于庭院,而他们画中的风景虽然经过写生,看着也还像是他们假想中的、经过了减法的人工景致。

画盲把国画讲得好象很不堪,其实不是的。但有一点,假如画家脑子里只有这些经过训练获得的常识,那出来的作品不会太好。展出中最明显可以印证我上边总结的特点的作品,在我看来都不太妙。因为除此外乏善可陈,没有个性。我家有一本明代绘画,回去翻一翻,比展览中看到的那些不要好太多哦。

2006年06月28日

成濑电影中的原节子

八一年馮禮慈的文章《成濑巳喜男》

成濑巳喜男是我最喜欢的一位日本导演(和小津一样),把日本两个字去掉也成立。他与小津感兴趣的题材相近但又很不同,skysurf博上引用过陈国富看完《浮云》后的一句话我很喜欢:人生是无奈的,这句话要讲的温柔,但态度要非常坚定。不过我对他一见钟情的电影并不是《浮云》,而是《饭》。黑泽明电影里的原节子我不喜欢,她实在不适合黑泽明那生猛狂暴的气质(反观《罗生门》的女主角京町子,即便在成濑的《兄妹》里也是那么凶悍和充满生气)。小津电影中的原节子很完美,让人忘不了。可是原节子在《饭》里的表现看得人揪心。

大约十年前,K和我看到杂志里东京物语的明信片,就对这个女人好奇。气质那么突出,可又并不是典型传统的日本女人样貌,否则她就和吉永小百合没什么两样了。以后,越看她的电影,越觉得这样美好的女人,世间罕见。不论在小津还是成濑的电影里,她都那样温柔体贴。她是以自身个性之美征服观众的少数特例。《娘、妻、母》和《饭》中的善良忍让,她是家中最具自我牺牲和奉献精神的。这与其说是出于道德约束,不如说是天性使然。影片里家庭成员推卸责任的争端中她看不过眼,一句话没有说完就没了下文“你们...”。《饭》看到里她每当对话时沉默地瞥了对方一眼,即收回目光,那眼神与表情让人心底微微发颤。《山之音》里她出场时就像《晚春》里的角色明媚动人,但急转直下这种情境,成濑是很擅长的。

《山之音》根据川端康成的小说改编,《饭》则是从林芙美子的作品而来,但也有川端康成指导。据说可能由于这个原因,《饭》更多一份保守的情愫。两部电影让我感兴趣的一处是丈夫对妻子的忽视和不满。《山之音》里显然有年轻的丈夫在妻子那里,情欲的无法满足。否则很难解释,象原节子这样一位女人,这么早便受到丈夫的冷落。这是川端的思路,推理到《饭》处,也未必不能成立。当然《饭》所要关注的重点并不同。评论将《饭》与小津的《茶泡饭的滋味》相比,当然后者是小津不好和不那么重要的作品(剧本写于12年前,战后拍摄形势上已物事人非,无法达到当初的效果)而《饭》正好相反,不过前者小品式的幽默和讽刺,确实比不上后者那普遍性的悲剧更为写实和感人。《山之音》除了“大战前受教育的妇女,都是毕生注定受苦的”这个主题,我总觉得还有些别的。原节子有一种注定不容于世的美好,她身上有层隔膜,从另一个角度亦可说她缺少一个自我保护的面具,这使她虽然看似完美无缺,却无法融入她丈夫所代表的那个更冷漠或更凶野的世界,而被弃置了。她的纯粹和赫本的天真不同,因为有种冲突,迫得她非要“避世”、妥协,其中有深沉的无奈。

关于日本女人,张奶奶讲过很精辟的一句话,大意(晕,真的不记得了)是她们虽然地位极低,可是低到最底,反而有种尊严在。看多了小津或成濑这一时期的日本电影,我有一个政治不大正确也并不新鲜的感想(虽然我不是男生):日本女人真是最好的妻子,世界第一。不过这是战前的日本女人了。馮禮慈说成濑对于女人的矛盾态度——一方面他比任何人都更体贴她们的处境,希望她们获得更大的自由度;另一方面又希望她们“服从社会文化传统”,似乎并不相信变革会真正带来好处。这种摸棱两可的态度在我看来,倒是非常真实可信。

D对Alec Guinness感兴趣,想买他的传记,除了是他的粉丝,还觉得他这人特别自闭,所以好奇。我对成濑也有如是的好奇心。可惜看过的资料太简略。成濑个性温和,为人压抑甚至有点自闭,寡言少语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这样一个人内心却是一座宝库,对他我们知道的太少了。

2006年06月30日

昏倒!

下月7号的演出会有张继青清唱痴梦!就是爬也要爬到苏州去看啊~~~。

纪念沈传芷先生诞辰100周年纪念演出(二)
时间:7月7日下午14:00
地点:苏州昆剧院兰韵剧场(苏州市平门校场桥路)
《牡丹亭 拾画》陈彬
《绣襦记 当巾》高继荣
《白兔记 养子》王芳
《西楼记 玩笺》石小梅
《烂柯山 痴梦》清唱 张继青

其次就是少奎先生的义侠记了。不知为啥名字改成武松与潘金莲,真现代!可惜不是梁谷音的潘金莲。当然梁演得并不淫,总是抱着同情与理解的态度,也不如张继青泼辣。女演员演这类戏大概都放不开,只有男旦才能做到。坐楼杀惜我看过宋长荣的版本,那就是个泼辣货,够狠够绝。童芷玲倒是可以毒辣。童聪明,演夜店里的厉害角色也能出彩。我看过的活捉里数她最艳异。不过有些戏演过了头就显得下流,像梅龙镇里就有些妖,有失分寸感。童恐怕是这类戏演惯了。黄裳对她厌恶到极点(反应过激吧),原因大概在这。

还是神往筱翠花呀呵呵,荀慧生擅长小姑娘,筱翠花才是风骚货。童芷玲那个路数的色情,自然没有筱正点。

至于陈永玲,功夫后人也许没法比,可惜录象里人已经太老,干瘦到了吓人的地步——我真扯,这说的都是京剧了。

具体的戏单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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