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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 归档

2006年11月03日

无关艺术

最近,我在大剧院观看了一场非常无厘头的芭蕾演出。让我觉得可怕的不是演出本身的欺骗性——跟我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的美国大兵舞差不多,令我深觉上当——而是观众的反应。这次演出使我深刻地体会到上海观众反应的模式化/机械性——从不吝啬掌声,鼓掌还特别有规律,有礼貌。我肯定许多人不是因为受舞蹈本身的感染,而是觉得礼当如此,就好象刚听完主席做报告,不来点反应那是绝对说不过去的。当我一次又一次的听到这些本质上毫无热情可言,尺度分寸掌握的恰倒好处,一到差不多就即时偃旗息鼓的掌声,我觉得可敬的上海人民虽然不像广东人民那么庸俗,但装高雅装到这种程度,搞的跟真的似的,还是有点让人毛骨悚然的。

结论:大剧院不装谁更装?

2006年11月06日

你的BOOGIE STREET

BOOGIE STREET说的是时间。我们都抵不过它的侵蚀。时间可以打磨一个人,提升一个人,冷却一个人腐蚀一个人,结果是变老,老的几乎不可辨过去那个时空里的肉身。然后隔着时间的大河,站在冰冷的街道上想念,把冰冷的日子过了又过。

我的反应总是会滞后,但要命的,它只是滞后了一点。当天不觉得,第二天夜里想起来忽然泪流满面。后来就坐在车上背着人无声的哭,也不知是为了这歌,还是因为那些相片。前世今生都在这里了。

不幸有各种各样的姿态,有的疯狂,有的人只是咬牙忍耐而已。布朗夫人(时时刻刻)的痛苦是因为她了无生趣,却要与日复一日的与时间角力,杀她的,说穿了时间是果,命运才是因。

其实我没有什么不满意,也谈不上痛楚,只是有点感慨罢了。这些日子来我特别花痴,看见小区、街道和超市里的小朋友,总是舍不得不多看几眼。每一个孩子都是蓓蕾,都让人着迷忘我。

Leonard Cohen年轻时的歌我后来找来听过。听了一点就放下了,最近有人说到“a sadder and wiser man”,他大概就是这样吧,又老又悲伤,日子都在蓄积在这些歌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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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11日

谈看书记

最近在读坊间有些好评的《江户日本》,作者茂吕美耶。感觉是:如果KIDY花些精力专攻一个主题,也能写出这样的书。大家喜欢把她和新井一二三放在一起,原因无非是她们都以日本人(但她是中日混血啦)的身份用中文写作。不过老实说,她比新井差多了!分别在那里?差的是那点眼力见儿。她的文字絮叨,胜在通俗流畅,容易为一般读者领会。新井则简洁、大气,有细节的铺陈,有个人体的体悟,还有文化上的关照,这才是既写给一般读者看而又耐读的文章。《我这一代东京人》好看就不说了,万象这期写金子美玲也都不错。

其实新井的文章内容和茂吕美耶的本来也没有什么可比性。茂吕美耶是介绍日本历史的点滴和来龙去脉,你说它是通俗读物,它还是别有用心的。问题是,它也仅仅是可读而已。这类读物重的是风俗考据,需要翻好多资料,然后把它们集结起来,但如何把它们交代给读者却是体现作者修养的一个大问题。茂吕美耶自然下了一番功夫,但也仅仅是交代资料,既看不出个人的学识(哈,我这么说一定有人认为我苛刻),没什么历史感,也缺少点日本式的情味。

我可以举出反例来:《中华名物考》。或者再扯远一点,前段时间在翻的《卢前笔记杂钞》。人家就能平淡而有味。丢我石头吧,骂我拿名人之作去压小主妇吧。但小S的书我也看呀,就没有这么多微词。既然她谈的是风俗史(可以鸡零狗碎,但不能只是变相抄书),我总是要挑剔一番的。另外,我最受不了的是书中那些画蛇添足的地方,比如初恋篇,开头说:

谈过恋爱吗?单恋?热恋?晚恋?不伦之恋?还是同性恋?

觉得如何呢?飘飘欲仙?痛彻心脾?淡淡哀愁?还是不堪回首?

结尾是:

你爱我吗?如果爱,愿意为我抛弃一切随我浪迹天涯吗?

类似的开篇结尾可不止一处,还有譬如

吃过没齿难忘的美食吗?难忘什么呢?味道?还是地点人物食器伴奏名酒谈话内容等综合气氛?

够工整呢!弄的跟心灵鸡汤一样cheap,不可恕。

附我前一阵写的读卢前记,可以看看分别:

最近在读木心和卢前(两人的书都出集了)。卢前据说是南京的曲学才子。喜欢昆曲的人可以读他。他的笔记大概有点像前朝人的笔记小说,以短小的文字写名物考也写见闻逸事,其中有很多旧式文人的风雅癖好。我说不出好在哪里,就是有味,能细碎而不唠叨。卢前是有些保守的,从他文辞立意上的古与旧便能看出来。甚至他对时局大势似乎都不够敏感,一心生活在前朝前代的旧梦里,一味的钻故纸堆。这种文字是没有火气的,中国文化趣味性的一面是太发达了...。另外,卢前应该是婚姻美满家庭生活幸福的那一类人,所以在自己的天地里更自得。张充和在序的末尾强调做才子的妻子很不容易,恐怕是女人才说得出的体己话。卢前在文革前就去世,很幸运了。

卢前笔记杂钞里有很多好玩的小故事,这里只说小放牛。小放牛应是极受观众欢迎的一出戏,天真烂漫,村野味十足。我看过一篇漫谈小放牛就讲得很好,跟黄裳在旧戏新谈里谈小放牛的意见相近。黄说艾世菊和毛世来演此戏只是具体而微而已,我们连这微也看不到。卢前谈小放牛又别有新意,值得推荐,摘抄如下:

在京剧里像《小放牛》这一出(注:是这一类吧?)戏似乎并不甚多。越剧也有这么一出,可是我不曾看过。虽说京剧原始也是一种野生的民间艺术,而《小放牛》这牧歌式的戏,不像产生在中原的。果然,有一年被我发现它的来源,在乌鲁木齐晚会中我看到了维吾尔的一个舞,简直就和《小放牛》一样。歌词也有“问天上的玉树谁人栽?地上的黄河谁人开?”一问一答,唱着舞着,非常有趣。我当时就问同座一个青年政治家阿不都克力木阿巴索夫,他是阿哈买提江的秘书长,他们都是栽伊宁搞革命的。他见我对这舞特别注意,也十分诧异。他说:“这是游牧生活的反映,是我们很古老的曲子了。何以你反而爱它呢?”我说:“我们有一出《小放牛》,极像这个舞。”他说:“怕是由这儿传进去的吧。”我有些疑心。

可惜他跟阿哈买提江去年到北京参加政协,飞机在途中失事。从此我们便没有机会谈《小放牛》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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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12日

扬州

去了一趟扬州回来,才发现冬冬刚写过一篇细细碎碎的扬州行,在扬州,我一直有找不着北的感觉。看到她的说法就释然了。

初到此地我就发现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本地的公交车许多晚上六点过就是末班了,我不是怀疑他们没有夜生活,而是根本就认为他们下午三点就下班!Danzhu说是不是他们都骑自行车?事实是:骑摩托和电动车的人有不少。

头一天住在二十四桥附近,街道是簇新的,路面宽敞,旁边是几个学院,但空空荡荡见不到什么人。这里靠近大明寺,地方已有些偏僻了。但实际上,街上行人不多的情形不止出现在这里(都移民了?)。后来搬到时代超市附近住宿,早上上班时间出门,站在繁华的街道上等车,旁边依旧没有多少等车的乘客。直到后来我到四望亭路去吃饭,才多少找到了一点城市的感觉。

上海到扬州现在是火车汽车都能直达了,交通问题有多致命,扬州就是个活典型。

大明寺、唐城遗址一带绿化极好,非常舒服的所在,垂柳的枝条一直伸到公车车牌旁,遮住了行人的去向。我初过大明寺,就觉得这个地方真像西安的大雁塔景区,我像是来过的。南京和杭州西湖一带绿化也是这样令人难忘。不过现在的扬州太萧条,没法和苏州、南京,更不用说杭州相比了。假如说南京是衰落的古城,至少它还有点堂皇的气势,而扬州没有人气也就没有了活力。住的地方像黑店,换了一处虽然更卫生僻静,却又嫌冷清到有点吓人,感觉依然不是很好。啊对了,我发现扬州的小旅馆好多外边牌子上都打了:钟点房,十元一小时之类的广告,呵呵。

去了个园与何园,小盘谷没去,不想一次看太多,留着以后慢慢来。回来后翻陈从周的说园,还是惭愧自己的牛嚼牡丹,对瘦西湖全无好感(收那么贵的门票)。非常喜欢个园,对何园非常不满。扬州的园林以叠石取胜,黄山石雄浑,太湖石奇诡,抱山楼是个园的灵魂。不过叠石很难拍出来,也可能是因为我就不会拍吧:

园子的背后是主人宅院,也有颇多可值得观赏的细节。小姐闺房旁的那个角落就让我流连了好一会儿:

那么何园呢?何园不是没有可供赏玩的去处,而是它大而不当,什么都有,结果给人的印象就是什么都不是了。有的地方石笋芭蕉翠竹堆砌了一窗,我看不出好来。不懂叠石,对片山石房的感觉也不比个园更强烈。只觉得这样的小处更易欣赏:

另外,园林一向以借景的功夫取胜,我就觉得从院墙或屋子里向外看红叶树,比跑到外边看全景更美:

厕所边上的那片地空空如也,只见高大的院墙上爬满了植物,浪费了。以前恐怕不是这样的。

实际上,除了片山石房这个独立出来的部分,何园的卖点是在它中西合壁、前后相连相通的建筑群上。建筑的内景毫无可观,变成了何家家事陈列馆与何家名人录。唯一收获是原来何祚庥也是这家的后人,虽然他没在这里住过(他的父亲好象很早就去上海了)。所谓晚清第一名园,太现代了,古意所剩无己,粉墙上也不见班驳的苔痕,多少让人有些兴致索然。

建筑可以毁坏坍塌,城可以破,人的生活习惯多少总还能保留下来。一大早起来到富春(现在是冶春有名)吃早点喝茶,然后在园子里遛鸟下棋练嗓子,在瘦西湖边走走,晚上去浴场水包皮(跟大澡堂一样不把人隔开?多恐怖啊,男人的享受吧)、搓背修脚,你说扬州人会不会过日子?

美女还是看到了一位的。在老妈米线我对面扎马尾的年轻妈妈眉目俊秀,我盯着看了几眼,真是个扮旦角的好材料!

大煮干丝和烫干丝都很好吃,扬州特产,包子就一般了,比不上广式的点心精致。

2006年11月21日

外省艺术青年沪上行

继猛犸的双年展之行(这位同学最近去了798,我们要向她学习!)之后,在淅淅沥沥整日下雨的金秋,上海人民喜迎今年第二拨外省艺术青年的到来。短信问我现在有什么展览活动?双年展还有没?我回答说没了,只知道有个罗丹展,等等。答曰罗丹和芭蕾都不要看(差不多也是意料之中),要看现代艺术馆。再后来又改了主意,要去看莫干山路的画廊。原因是读了That's ShangHai的介绍,有感兴趣的东西。这免费杂志基本上是给外国人看的,以前听说稿费很高,没想到现在越办越发达了。

我没带数码,在一旁看外省同志兴致勃勃的拍照片。上海人民不懂艺术,只顾说些俏皮话,比如“这地方不就是马三立的相声经典台词:逗你玩(天津话,发音是wa1er1)”吗。

以下三位大仙,被“低调内敛温文”的外省同志分别附注为:徐博客张奶奶巩有容。徐某的身手过分矫健,难道最近改拍功夫片?

收获还是有的,比如艺术朝拜之旅变成了一下午的混吃混喝,从莫干山路一直混到外滩三号。有咖啡蛋糕寿司甚至红酒,以至我担心晚饭还能吃多少(多余的担心)。附近的蛋糕房有福了。

外省同学下结论说这些地方慢慢逛还是可能发掘出好玩的东西的,我想这是和广州比较吧。我也承认本地的展览确实不少,而18号这天更像约好了似的,各类开幕闭幕活动纷纷拉起,我们正巧都撞上了。只可惜那么多艺术界的人士前来捧场,我也没有看到什么帅哥靓妹。顺带感叹了一下本地帅哥之稀有,美女的产量似乎还大那么一点。广东则正相反。外省人以好莱坞小汉他们家为例,总结了一下帅哥靓妹的地理分布问题。而这些年轻或者不年轻了的画家摄影家们,不知是叫做自恋还是因为男女天生有别(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往往是男人只拍只塑只画男人,女人只画女人。难听些的解释是:男人都是猪,同志尤其恶劣。而女人只爱诋毁男人,强调自己做人难。平和一点的说法也有:也许男男女女都有同性恋的潜质,艺术家把这发扬光大了。

2006年11月23日

谁不说俺家乡好

新星八月出的《连城诀》里,作者何树青(新周刊记者)的内心城市榜单居然是:香港重庆南昌,读到第三个名字我大跌眼镜,赶紧翻书找理由,没有,只是卖关子的要读者交代自己的名单。

我只记得我看到某BBS上这样评价中国的城市:

成都最大的特点是意淫感充沛饱满,否则也不会喜孜孜把自己弄成“全国人民的后花园”。其实中国现在哪个城市都意淫,比如北京意淫得堂皇,上海意淫得摩登,广州意淫得NB。后者的感慨源自前段时间NPR看到的报道,为证明珠江水质提升,市领导带领大夥儿步伟人后尘,横渡珠江。差点没当场晕过去,珠江!(宁波注:据说珠江后来整治过了?)

总让我不得不想起当年墨索里尼依靠城市建设拉动全民意淫。

成都的意淫别具一格,既然堂皇摩登NB都轮不到它,它干脆自成一统,成为最自足的意淫。

某冬,我在成都,闲,顺势读手边报纸,曰:“成都是一个适合产生追忆逝水年华这样作品的城市,因为这里冬天的雾,让人。。。”当时惊得我目瞪口呆,因为睽违该城多年的我,正为那里冬日漫长得无止境的不见朗日而烦躁不安,完全想不到这也能成为意淫的理由,而且意淫得如此深情投入伟大激动(宁波注:读到这里我坏笑了很久)。

关于南昌,这个作者还提供过一段猛料。其实这个故事我回家时听说过,确实很神奇,值得分享一下!

肯德基VS南昌: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直到1999年,南昌还是一个没有肯德基、没有麦当劳、没有必胜客的城市。南昌的一位市委书记把引进麦当劳当做政府工作任务之一来抓,但是麦当劳没来。肯德基经过市场调查后认定,南昌经济水平没有达到开店标准,所以肯德基也没来。那时,全中国的人都还不知道南昌人是多么热爱美食,多么能吃。

1998年,一家西式快餐店开在八一广场旁的工人文化宫,装修期间先打出一条巨大的横幅:“麦当劳还是肯德基?”搞得英雄城的好食者一阵激动,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等着它开门大吉。门终于开了,很像麦当劳和肯德基的经营模式和店堂,人们一拥而入,才发现它叫做“多乐汉堡”。

南昌人聊胜于无,爱屋及乌,“吃汉堡去”成了一句流行语,成全了它居然开出3家分店。这是南昌人接触到的第一个洋快餐品牌。

之后,孺子路、叠山路、福州路、二七路、民德路、沿江路上的餐馆酒店蔚然成风,南昌俨然变成了一间大餐馆。在吃上,你根本看不懂南昌人到底有钱还是没钱(宁波注:感觉上南昌人还是蛮会吃的,可惜我这方面反而没什么经验谈)。

2000年8月,百胜餐饮集团终于坐不住了,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八一广场开了南昌第一家肯德基店,并且做好连续3个月亏损的准备。开张那天,肯德基打出巨大的广告横幅:“对不起,我们来晚了!”在百胜餐饮集团看来,这只是一句温馨而讨好的问候;但在南昌人看来,它释放了一个内陆省长达20多年的压抑情绪:江西人希望被外界接纳、与国际交融的极度渴望。

如火的8月,排队等候就餐的人流顶着烈日暴晒,从早到晚排在肯德基门口,在马路上排了上公里长的队。当天,肯德基全球单日单店营业额最高纪录诞生了。连续23天,天天刷新着这个纪录。有人惊呼:继南昌起义后,南昌又一次创造了奇迹!

到2003年4月,在八一广场不超过1平方公里的范围内,云集了肯德基的5家餐厅,全部赢利。百胜餐饮集团大中国区总裁苏敬轼说:“是我们发现了这块掘金宝地。”之后麦当劳来了,中外零售巨头也来了,南昌沃尔玛开张的第一个星期,也创下了沃尔玛同一时间单店销售额的全球之冠。从此,南昌的城市荣耀中多了一项:肯德基、沃尔玛销售世界纪录的刷新地!

2003年11月,多乐汉堡最后一家分店关闭,招牌只卖了30元。

2006年11月30日

想起了某人

今天文艺了一天,忽然有点想念远在广州的L。

L完全不文艺,是并不很IT却很理科的IT女生。小风很喜欢做出看不上文艺人士的架势,但她既看书又看碟,跟L一比她都能算半个文青了,可想而知L对这些绝缘到了什么程度——她连沈从文是谁都不知道,只爱看一本傲慢与偏见和侦探推理类小说,其它一概没有兴趣。她有一般理科生对于文科生敬鬼神而远之的脾气,鄙视还不至于,她就是漠视。有次见到学考古的男生她就颇抱怨人家的酸和古怪。这么说来她对我可算是另眼相看了(虽然我本来就不是文科生)。我们在一起却有说不完的话题,叽叽喳喳。说的都是琐事和废话,但对我来说那绝对不是毫无意义。

离开广州后我跟L很少联系,偶尔在网上聊,电话好象只打过一个。那年回去搬家她有事,我连她的面都没见着。她也是朋友离开后就不爱联系的懒人,要她主动打电话更不可能。我们也都不怎么有褒电话粥的习惯。好象我们彼此都渐渐从对方的生活中淡出了。

但这次回去住在她那里,我们每晚聊天,感觉又回到从前,什么都没有变。我才知道,她还在那儿,只是我淡忘了(这句话是多么的文艺啊)。她有时抱怨我每晚都有饭局,也不跟她聚。其实每天找她的电话很多,都是找她聊天谈心,跟她交往的人可不少。我们聊彼此的父母、姐妹,聊我们共同认识的莫名其妙的女生,跟那样的人她也能做朋友。聊她养的小乌龟、她买的小包包和她的一些朋友。她问我在网上写的东西是不是没了,我说你也看那些?她说看啊,因为是认识的人,我隔段时间就会去看。她是四川小城市里出来的女生,我那时才发现在广州住了这么多年,她虽然算得上是个好看的女生,虽然出门前也会化妆,气质却还是很象小地方上出来的人,一点也不IN。她自己也承认这点,并且一如既往地怀念和热爱老家的氛围。

走的那天我叫她不要送了,她说反正也要出门,可以送完我再坐车过去,坚持把我送到火车站。

我是她在广州最好的朋友,反过来也是。在她之前,我总抱怨自己跟朋友交往太空对空,其实是因为那时不解人事,自己空,人家也以空对应而已。

作为JA的粉丝,我是写字只会写大白话又最中庸的那类人。实和虚我都要,仅仅活在其中一端对我来说都象生活在真空中一样。听起来似乎很分裂,但人不就是矛盾体吗。得不到满足的某一面,是从她,填补了空缺。

回上海后我时常会想起她,我们还是不习惯在网上聊天,彼此也不发短信联系。我想问她什么时候结婚,有着落了吗?但也是白问,有消息她应该会说的吧。当初一起做过饭的五个大龄女生,到现在好象那几个都还没有找落。要说她也不能算眼界高啊。

满脑子都是这些庸俗的想法,很想乘坐飞行器去到她那里聊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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