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在南疆时没买这本书,结果后悔了,去年买来读了一半读不下去,觉得翻译实在糟糕。
最近接着把后半部分读完了,还是不太喜欢。这回主要不是针对翻译。我总有种“幻想”,那就是一本口口声声赞美蒙古音乐的书如果能配上张光碟该多好。当然,这里也许还有版权问题。哈士纶手头有最珍贵的音乐资料,录音机由瑞典广播公司提供,他又给草原带去了爱立信提供的电话设备,在一部关于上世纪初西域探险的书里看到爱立信的名号,多少觉得有些新鲜。
哈士纶另外一项“功绩”是复制了土尔扈特的庙宇“格根殿”,但最终搬到瑞典去的却是那个老祭坛而非复制品。不知为啥,我有些疑心哈士纶充当了一个骗子的角色。他说那是因为种种迹象使得僧钦活佛和喇嘛们相信哈士纶作为一个重要人物,其实是他们中的成员。他们通过一种神秘仪式认可了他,允许他将原迹带回国——这其中有没有哈士纶自己编造的内容呢?我承认我这可能是胡说八道和瞎猜。不过为什么土著们(不论他们居住于南美还是中亚)一当与熟悉他们语言或对他们较为友善的白人接触,常常会视之为大神似的重要人物?这是不是也有西方人自己的夸大?当然对这些西方人,也许该区别对待。
还有一点哈士纶和替他作序的土尔扈特公主都有强调:与其他的亚洲人相比,蒙古人与欧洲人的气质更为接近。这是指他们都同样原始生猛吗?
评论 (4)
这书我很喜欢的,一点不亚于斯文赫定那些书,我觉得翻译虽然不能说漂亮,但足够了.录音的问题.有在音乐频道民歌中国工作的人告诉我,有内蒙研究者从欧洲保存这些录音的机构以学术研究的名义免费获得了它们.
关于欺骗,呵呵。我倒并不觉得。其实赠送礼物这种行为在我们去偏远地区时也会遇到。平心而论,哈士纶,这个身材高大的丹麦人与70年后我们这些蒙古音乐以及中国民间音乐的爱好者们在根本上并没有两样。在《蒙古古曲探踪》一文中,哈士纶这样写道:
“在路途中,我清楚的认识到一个可怕的现实,那就是在没有用现代的科学手段收集整理古老的蒙古游牧文化之前,它们已被人遗忘了。怀着一种无可名状的悲伤心情,我想我有责任寻找那些被埋没的旧时代的代表。那些在过去曾经执掌部落命运的首领们,逐渐在宗族的年轻人中失去了威信,把自己的青春都花费在向老艺人们学习古老乐曲和民歌的流浪歌手们不再会有任何一个信徒继承、传播这些文化遗产了,在许多地方都被当作尊贵客人款待的说书人也已失去了往日的地位,取而代之的是能够带来强大权力中心的宣传机构颁布的新闻的年轻人。
我所面对的不可逃避的现实是那些古老的文明财富将会随着孱弱的老人们进入坟墓,如果他们得不到及时的挽救,那必将最终从这个世界消失。”
由 ning2 | 2007年08月28日 上午11时51分
发表于 2007年08月28日 11:51
欺骗问题我只是信口开河啦,并没有否定这个人的意思。前半段翻译的问题(后半段我就没注意了),我抄几句给你看看:
但是普通的声音,如果被有经验的名手所饲养的话,有时也是可以调教的。
一个驰骋的小伙子像生命中年轻的活力和欢乐的波涛似地冲过了我们。
时而一颗伟大灿烂之星透过头上彩色的叶丛凝视着下面。
还有诸如“他的坚强牙齿”之类描述,这种句子当然多看几遍也能接受,不过实在不能喜欢。至于你说哈士纶和现代的民间音乐爱好者有些地方很像,这点我也同意。
由 宁波 | 2007年08月28日 下午03时23分
发表于 2007年08月28日 15:23
你看书太细了,呵呵。
由 ning | 2007年09月01日 夜间01时53分
发表于 2007年09月01日 01:53
你看书太细了,呵呵。
由 ning | 2007年09月01日 夜间01时54分
发表于 2007年09月01日 0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