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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1月 归档

2008年01月01日

新年新轨道

盼啊盼,年末六号八号线总算开通了。六号是纯浦东线,八号线如果全线开通,据说去人民广场快些。听说新地铁沿线的老头老太太们全出动了,非高峰时期他们大概可以免费乘坐。我老人家心痒难耐,虽然没尝到头啖汤,第二天就直扑新地铁口去尝尝鲜了。看来我和老人们一样无聊啊。

其实明知道这样换二号去人民广场跟过去速度应该差不多,我家门口公交车就在换乘的那站有站头,新轨道间隔时间又长,人民广场的地铁出口又最复杂。果然是花钱找麻烦。新车新气象,所以出现车刚开又小停一把的奇事。到站时也不大稳,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晕死人的是,本站两个方向不在一个站台等,下错入口的话,进去后还要上楼梯再下楼梯去对面等车(电梯没有或没开)。车厢和地面有落差,进去时差点弄了个趔趄,听说确实有人绊倒,第二晕。座位比四号三号短,一排五个,不过似乎倒更宽敞。

车站里许多像我这样来凑热闹的浦东人民。事实证明这天出门是个错误。人民广场的地下通道前些时阴森森的又在施工,现在修好了。加宽了通道分流,结果我从新的地铁出口分出,走到人民公园出口。跑到书城又是人潮汹涌。本以为这天上班人多。差不多快转昏的时候走去坐公车回家,没奈何真是元旦气象,公车上人也比平日多了一倍,只好继续坐地铁。

世纪大道前段时间也终于通车了,二号转六号也方便,直接上下几节楼梯就行。可惜八号线改道,跟六号线不知几时才能接通。这个可恨的八号线本来离我家很近,搞到现在“由于某些原因”,目前在浦东还只设了一站。

还有个坏消息:据说为庆祝地铁通车“一些公交车要么合并,要么撤销”。我家附近有条公交可能也会受点影响。新线路这么早末班结束实在不妙。没法子,慢慢“磨合”吧。

第二天去T的新家,公车转地铁,再转九号坐一站到,但该段未开通,暂时设了免费班车接驳。班车沿着地铁线路开,地方很窄,对面有车往回开还得让一让。开玩笑说T也让我们尝了回新鲜,还没坐过接驳车,以后估计也没那机会了(一向也好奇公车或地铁在江底的那段路线,江面上对应的是哪段和啥景象)。到了目的地本来直接出站很方便,奈何为了刷卡全部被赶进地铁,来回折腾下,在地下转来转去时间给耗去了不少。也确实感觉挺傻,像被卖猪仔。

现代交通、建筑设计的一大特点就是大而繁杂,到处都是出口,一开始找不着北是常事。不是乡下人进城也能转晕,我这样的笨人尤其容易晕。比如轻轨旁边的龙之梦,据丹说自从有了这购物中心这边就空前热闹起来。的确它无所不包,占地面积在上海恐怕排在前几名。其中除了无数专卖店还有无数的餐馆,底层还有家乐福和永乐(且是旗舰店)。地方不能说特别拥挤(那是广州特色),但也许因为餐馆多的缘故,里边空气很差,有些楼层严重缺氧。加之地方大,转了没几圈就头晕,感觉它太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吸星大法吸进去的可不光是金钱,还有人体的能量。

电视里在播地铁之歌曲,热烈庆祝六号八号九号线年末顺利开通!我拿到张新的轨道交通全线图,配合着地图研究半天,决定明日继续改坐地铁去表妹家,虽然出站还得坐两站公交。上海大,居不易,我多少也有些习惯了。大城市倒是容易造就交通迷轨道迷的,比如咖啡时光里那段轨道路线就很吸引人。我虽然不是轨道迷,好奇心还是有的。

2008年01月10日

百分百杜丽娘

越来越觉得看戏这个事,说到底没有太大的意思。换句话说,意义有限。如今的戏院倒真象主持人说的,满眼望去一片黑发人(可能昆曲这个现象更明显),和早两年确实很不同了。但又如何呢。另外Z说的没错,戏迷和花痴有时交集也是很大的,当然也很正常。从前的女人日子过得无聊,看戏看成花痴的似乎有不少。现在虽然没有玉米或花生覆盖面广,道理总还差不太多。

话说回来,至今还是个伪戏迷。虽然写的东西始终有那么点儿,上下不着调。估计未来的日子里连这类枯字都写不出来了。

百分百杜丽娘

现场或影碟看多了,我有个感觉:百分百杜丽娘是不存在的,且也不用想再能见到了。但多看看还是能有不少收获。

所能看到最好的影碟有张继青和梅兰芳两个版本。华美人那个当然最惊艳,可惜隔数年后再看,已无复当初的感觉。这倒不是因为配戏的是顾老猫(此君真是令人莫可奈何之极),就便是华岳版重现江湖相信照样有许多问题(岳我是喜欢的,可惜女小生的嗓音...)。依稀记得岳美缇说过华凭聪明演戏,人不是特别用功之类的话。近重看或重听华的《游园惊梦》,总以为华太本色了。固然行腔有点像唱流行歌曲(后来演员的通病,华还算好的),表演上也凭借的是天然去雕琢,力度尚嫌不足。

相反的一个例子是张洵澎,张现在以《寻梦》而著称不是没有原因,虽然惹来非议似乎也不少。《寻梦》这种冷戏,目前中青年一辈印象中没有一个能稍微拿下的。演出来都不知所云。张的风格别出心裁,唱又不好,多半时退居二线。但她的确是有所追求的——独创的芭蕾风也好,爱美爱娇的夸张姿态也好,你可以从头到尾将她的寻梦看下来,虽然怕是戏路不正(所谓大开大合),人又有些矫揉造作。

梅兰芳电影版的《游园惊梦》,说来其实有许多可商榷之处(看到一则评论,很说出了我的一些看法)。有些是因为加进不少电影蒙太奇的手法,镜头常不连贯,曲与曲之间加插的画面太多,效果于是支离破碎,无法如舞台上一气呵成。想来也是当年探索如何拍摄戏曲电影所走的弯路,后来张继青的电影版倒是好了很多。而戏本身也不是没有问题,比如这个版主要是看梅的表演风格,而不是看人物。所谓大家,一出场就以独特的台风占尽观众视线。梅那一派雍容的气度绝非一般演员可比,不过但放在小杜这里怕有点过了。又比如他唱的不怎么好,毕竟不是当行本色,加之年纪已大,“压低了嗓子”,听着还不如言慧珠扮演的春香。甚至身段上也似有所欠缺。但这个版的春香和柳梦梅显然都是最好的(当然你如果拿韩世昌来和我较劲我也没话说),言的春香那酽酽的咬字发音着实令人迷醉,表演上也远较一般人大气生动。至于俞五爷儒雅风流,一代宗师,那更是再难求得了。

综合来说,我最喜欢张继青版《牡丹亭》,也是因她演唱俱佳。张是修炼成精的演员,单论《游园惊梦》,她未必输给梅大师。虽然她的演法不是人人都能喜欢,比如有人嫌她咬字是苏音,又比如她扮演的杜丽娘太娇太嗲,如此等等。但这类批评都掩盖不了她表演上的光彩。《牡丹亭》本来就是所谓淫词艳曲,小杜如果一点不妩媚,一味的凛然不可侵犯固然不对,但要刻意做张做致、突出所谓个性解放也只会显得做作。无怪乎历来不少人扮演杜丽娘,总失之于分寸感把握不好。张的杜丽娘美伦美焕,纯然是个娇羞的怀春少女,举手投足带来许多旖旎或伤感的联想。如果说有什么不够圆满之处,一则她唱的稍快——她这辈人的节奏感,这也是我看完她还会去看梅版的缘故——不够中规中矩一板一眼,不合古意,未免稍有不尽人意;二则她的演绎虽然更自然可感,似乎还可稍多点闺阁气,何况小杜“淹通诗书”,应该是所谓才貌双全的女佳人。不过这或者是张版扮相上不能令人满足所带来的偏见也未必。而且这些严格说来也不是张本人所能控制的。

张继青才华上未必输于解放前的那些大师(可惜彼时昆剧式微,能拿来比较的更多是京剧演员),不过客观环境受限,虽然学艺时有最好的师资,影响和成就毕竟不如前辈了。另外她比前人少了点含蓄蕴藉,多了些提神醒脑的戏剧味儿。有时激情四溢,感染力极强,除了天赋,这不知是否因为受时代的熏陶,学习过斯坦尼斯拉夫的缘故。事实上,我发现当代的名角们如果艺术上有什么不同于(不是超越,这里没有高下之分)先人的特色,那就是:普遍存在一个激情充溢而不大含蓄的倾向。

附:近重翻吴小如旧文,发现他的见解是张氏三梦以《寻梦》最强,好过《痴梦》。后者似乎他更欣赏韩世昌那种丑化式的演法,认为张是“寄以一定的同情”去演绎崔氏,反而不易讨好。我们没机会领略韩的风采,孰高孰低无法置评,想是另一番情境了。据说韩版的《大劈棺》强过京剧,可与小翠花媲美,可惜!好玩意儿都绝迹了。

2008年01月13日

医院

我从地铁出来,有个女人捂着肚子喊,一边讲着电话,我就瞄了几眼。她话音里带着哭腔,有时干脆拖长了声音大喊出来,似乎很严重。

我迟疑着该去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很糟糕。更远处有个阿姨一动不动向这边看,大概也在注意她。最后她以更快的速度走上去,问那姑娘怎么了。

答曰痛经。问她以前也这样吗?她说都这样,然后谢谢那阿姨,说会有人来接。

我吓了一跳,同时放下心来。不看不知道,原来痛经可以这么吓人,快赶上生孩子了。

说到生孩子,医院里最幸福的地方就是产房。赶表妹出院前去看了下宝宝。才几天的大宝像小老鼠一样,那么一点点一个小人,六斤。他娘说肉全长在自己身上了。是只可爱的小老鼠,一直闭着眼睛睡觉,间或想要睁开眼皮,只有一只眼睛成功,稍稍睁开一点又闭上了。我去洗了手,然后趁别人没注意,摸了摸大宝的脸蛋,很珍贵的触感哦,再大一点又不同了。后来护士给换衣裳,先把身上的一件件脱了,把小崽子抱到大床上,再先上衣,后裤子一件件套上,最后包进睡袋里。大宝对穿衣服这一套想是还很不适应,过程中使劲皱眉,非常痛苦。到最后衣服穿好了,两只眼睛也全睁开了,嘴巴张成“O”字型,一副怪模样。

大宝他爹也不容易,他娘怀着大宝的时候,有天晚上他爹从冰箱拿出水果就啃。丈母娘不满地对我娘言道:就剩最后一个苹果了,他也不知道给LP留着,那是她明天要带去午餐的——大肚婆要注意保持营养,每天中午都会带个水果去吃。我娘又转达给我,我不是很以为意,还稍许有些同情妹夫——总不能因为家里有孕妇就不让别人活了吧。问题是今天我在一楼电梯口看到大宝他爹,正好午饭后拿了个水果开啃。到了病房,没过多久又开始泡茶自己喝,结果我就想起这个典故了。

2008年01月19日

非百分百舒黑

我是舒国治黑,以前讲过的。不过我也不是一味地不懂得欣赏舒这一派的好。比如说他有名士气,我也觉得他的趣味有时和明人接近(冬冬说舒反驳了这点,大概是不愿和人靠近)。《门外汉的京都》陆续看了,就还是喜欢的,虽然未必是最适合我的那杯唇齿留香,多少还是有些陶然。如何看山看水、谈饮食说名物,除了《日记》和《倘若老来》不是很爱读,虽属非常私人的体验,虽然不是詹宏志那种新鲜热辣的欣赏法,但以清素的文笔写清素之地,最相宜。而真正会玩之人的经验之谈,已近乎“游于艺”的意思了。我这样对出门多少有点兴趣的读者看了自然会两眼放光。不过像文中那样广告一般一例一例推荐实地实景,写成有如工具书,是出于有意和实际需要吗?

人还是那个人,为啥两本书给人感觉不同?我认为和题材有关。《门外汉》范围有限,仅止于谈京都风物,而这恰恰是作者最擅长的。假如把京都换成美国或欧洲,都未必能有这效果。《流浪集》相对来说空谈更多,范围又广,太多罗嗦述及旅行或流浪的哲学,不知道算不算赋格所谓的“道理太多”。而那些罗嗦恰恰又太能暴露作者本身的局限或破绽。简单说,就是他过于偏执,过于讲究和强调某些东西,反而显出不足。正好我最近在读欧阳应霁的《香港味道》,边读边觉得有趣则有趣,这类人活得好挑剔。不过这是题外话,而且要这么说人家就别写这书我也别看了。但舒的讲究或挑剔还没有这么浅层,有时我疑心《流浪集》有些地方之所以空谈连篇、遮遮掩掩,其实是出于某种欲罢不能的矛盾心理。

前两天接到短信,说舒“又高又瘦,非常能说,唯一令人崩溃的是手机别在腰上,像差头司机”,以为是赋格发来的,边笑边心说口气怎么这么像冬冬,后来才发现就是冬冬。之前听说M见过舒,很八卦地问她印象,告诉我舒很会吹水云云。想起很早前就见王安忆文中提过舒,总结下来这是圈内又一交际花。冬冬的描述“老江湖”之类(具体可参看她的职业【丽娟】贴)进一步确认了这个形象。当然风雅和情调也真是不缺的,文人气嘛。社交场上的舒我感觉和阿城有点点像,很擅长经营个人品牌。不过后者在大陆多少是制造出阿老神话了,舒就更小众些,而且就我个人感觉,还没有阿城那样不(大)露痕迹。

我想我并不是纯舒国治黑,不过意见多多而已。趣味、品位或者审美这些东西,古人往往很得其中三味,但不等同于境界。这就好像《卿卿如晤》(C.S.Lewis)的译者拿它来和《浮生六记》作比较,纯属扯淡。当然我所谓的境界,也不是说要多么完美多么深刻多么伟大。迈克自有其清浅局限性,但于我而言他始终好过许多港台(尤其专栏)作者——马家辉好阴柔,唐诺也是且太爱发书生气的唠叨,梁文道兴趣太广,董桥看多了腻味,西西不如刘以鬯,陶杰再聪明,站在林奕华边上就是个粗人,林奕华跟迈克比又太小王子和纠结些。大概说到底还是和为人与气质有关,像迈克这样集温和、尖刻、坦荡、清明和个人主义于一体的中文作者,毕竟是不多见的。

仔细想想像舒这样的生活怕是有些苦痛的,真要荒就荒了,或者俗就俗了,虽说人都是活在矛盾中,偏他的精神追求和现世生活矛盾太明显,拉拉扯扯,以至文中露出些小辫子,冷酷点的说法是尚未修炼到家。不过环境造就人,且容我不太高明地八卦一句:舒的前半生肯定不大适意、苦衷多多,正像我铁定相信迈克成长于远为宽松的氛围中一样。

2008年01月28日

The Home Song Stories

看到末尾还是流了几滴眼泪。一个作孽的故事,虽然拍的并不作孽。

制作花絮里男主角有句话给我印象很深,他说因为这是导演Tony Ayres自己的童年经历,跟导演交流时会害怕出现尴尬场面。结果并不,他很佩服Tony Ayres带了一个距离去处理故事。

他讲出了The Home Song Stories的一大特点。Tony Ayres拍了一个在精神上不断虐待子女的母亲(陈冲),但他并不恨她,可能也不是真的原谅了。他只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以相对抽离的态度去讲这个故事,包括母亲不幸的过去(那段不敢恭维,不过大致是那个意思)。当然他不是冷血动物,你看电影可感觉出来。但同样的,他也不会去到尽。他把故事讲的明白老练,不过其中没有很深的情绪纠结,虽然此类往事也许一直存在于他意识中。他解释说:“母亲自杀的原因,其实是对子女的一种解脱.实际生活中母亲曾11次自杀,她最终结束自己的生命是为了让我们姐弟俩个解脱,是拯救我们而不是抛弃我们”。这么想也没错,否则怎样?善意的失去也许只是一瞬间,而恨是可以天长地久的,一个不小心。不过影片中的女儿那样懂事,倒让我有点意外。这天下有孝子也有哪吒,都不容易。当然这是题外话了。

看导演的谈吐、气质,有一点想起迈克,但长得更像竹中直人。也想过他是不是gay,结果真的是。是很专业的作者,并不尖刻或情绪化,我想他可能是有些淡漠的,但也不是隔(换了是女儿拍母亲,拍成这样也许就有点怪了),这未尝不是种解脱。

2008年01月31日

坂东玉三郎版杜丽娘

坂东玉三郎演出《牡丹亭》的消息早就听说了,结果在别人(南北昆)的博客上看到介绍,兴趣更大。好象是在京都首演?将来如果来上海我大概会去看,虽然没抱多大希望。

据说“全场都是坂东在勾引小生”,直令观众“像过电一下,肾上腺素陡升,心跳加速”。这种功夫绝非一朝一夕所能练就。我看戏不多,往往还看的是录象,现场能引发观众强烈感应的国内演员(当然不仅限于色诱),只知道有张继青、裴艳玲和蔡正仁(前二位更甚,裴艳玲似乎有点过犹不及了)。坂东排练的时间不长,但艳与魅的程度肯定超过张继青,同时还挺端庄。歌舞伎是不是都这样不清楚,不一定吧。南北昆又说传统戏曲里面其实有的是筱派和荀派的玩意儿,话是没错,可惜筱派和荀派的传人今在何处?都凋零了。当然说《游园惊梦》超越了色欲,这是肯定的。要扯得远一点,这是是成熟到极点的文明的果子,美则美矣...

我不认识南北昆,不过他另外一篇刘异龙传承专场也很好看,很多东西都已经或正在失传中,这是不消说的。刘异龙固然不错,张铭荣也自有其风格,但都是各有所长,集大成是谈不上的。省昆的昆丑另有所长,可惜我现场看得很少。上昆昆丑的特点是过于油滑,我听张铭荣在长生殿里给老蔡配高力士,共经患难的老奴规劝唐明皇节哀顺便,给他一拖长音调,却分明拖出一股奸猾气来,一叹。另外海派的特点有时就是太不守规矩,总让我想起那位动不动就说海上风气如何之坏的俞粟庐(俞振飞他爹,很有意思的一个人物,书呆子气似乎没有儿子那么重)如果领略此种风采,不知要说出什么刻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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